宋玉昀也不清楚,只能让宋二爷回忆当年是怎么凭着清鸿道长的掐算确认宋玉洛就是他要找的人。
仔细回想十二年前的细节,那当真是有些费力,宋二爷却想到一事,神色凝重,“那师徒二人心思不正,我派人去查查你祖母这查不出病因的诡症和他们有没有关系,若有蹊跷,你当即命人拿下。”
“儿子明白。”
这边,阿姣看完书信之后,白净的小脸气鼓鼓的,恨不得现在就踹那人两脚
‘你亲手制作一个我的木雕,便有一百两银票,做几个买几个,这笔买卖做不做?’
好生狡猾的诡计,明知她不想再碰和他有关的事,还妄想拿银两来诱惑她。
阿姣气闷的将信纸扔到地上,抱着软枕在小榻上翻了身,想不通裴衔花这番心思是要干什么。
她已经清楚两家有仇怨,他怎还揪着她不放,是觉得欺负她好玩有趣才不肯罢休?
试图求和不太可能,两家恩怨岂是说没就没的,况且他对她并无心动之意,两人之间只有她一人在一厢情愿,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总不能是还未成功就被她撞破,丢了面子又白费心血,心有不甘想要重新争取她的信任再故技重施罢?
想到这儿,阿姣不由得咬住唇,裴衔的心思怎的那么难猜。
宋府,法事刚刚结束。
清鸿道长隐约察觉到有人在暗中投来审视的目光,眸光微暗几分,他不动声色将符水递交给宋家大爷,便假意不适,先行告退。
明广紧随其后,欲要和师父同回偏院,却被阻拦。
“师父?”他不解地看向清鸿道长,就见清鸿道长眉头紧锁着,压低声音,“你现在便离开宋家,悄声藏匿起来,不必再回宋家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