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听到盗墓贼三字,他头一次不敢去想其中关联。
而内厢,母亲也已经意识到什么,颤着声问出口,“盗墓……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见娘亲又害怕又想要追问的样子,阿姣迟疑了下,还是坦诚道,“五年前王崇知在戏水时意外溺死之后,他们就把我封在棺材里一起陪葬,只是王家准备的陪葬金贵之物太多,漏了财,他们刚走就有盗墓贼冲上来扒坟。”
二夫人脸色瞬间煞白,“他们……他们活埋了你?!”
上一次就把阿姣吓病了,一连多日噩梦不断,这般惨烈之事她竟还经历过两次!
汹涌的心疼和亏欠席卷而来,二夫人心尖顿时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疼,几乎快要怄出血来。
“若我和你爹有心查一查,也断不会让你遭这一场难。”
她满腔的深切悔意和内疚,紧紧抓着阿姣的手,张口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一口气卡在心口格外难受。
内厢里二夫人悔恨至极,外厢的宋二爷也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岁,他压住心底怒火,转身往外走,“回宋府。”
他要亲自审问王三郎。
父子两人还没出檐廊,忽而听到阿姣一声惊呼,“娘,你怎么了?!”
宋二爷和宋玉昀心头一紧,齐齐旋身进了厢房。
府医匆忙折返而回,号过脉后神色稍缓,“夫人是一时急火攻心,缓过来就好了。”
确认没事,爷仨的心这才算彻底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