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娘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外人和亲侄女,伯娘想信谁就信谁。”
阿姣抓着娘亲的手,像是在汲取源源不断的底气和安全感,笃定道,“但我爹娘是信我的。”
这厢,宋二爷到东府偏院时,正好和清鸿道长在院门相遇。
他目光沉沉看着这仙风道骨的师徒二人,“清鸿道长让弟子将那王家小子带入宋府是何居心?”
清鸿道长状似不解,“二爷何处此意?”
说着又看向身后的明广,“什么王家小子?”
明广低声道,“弟子奉您之命采买供祭之物,差一碗鸡血,那肉铺的屠夫没空给送,弟子怕晚了时辰,便以文银在街头找到一位空闲之人帮忙,只知那小郎君姓王,是个书生。”
宋二爷根本不信,脸色微冷,“这么巧,你就能在人海中找到一个对宋府居心不良之人入府?”
清鸿道长没想到宋二爷得知亲女曾给人做童养媳之后,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向亲女问责,而是思路清晰过来找明广质问。
他眼底暗了暗,转而提及眼下对宋二爷来说更重要的事,“时辰已到,此事可稍后再做追究,先取血为老太太做法事最要紧,二爷以为呢?”
这师徒二人在京州有些名声,如今又住在府上,宋二爷目光幽暗看着两人沉思几许,缓步侧过身,“府医这会儿该取好阿姣的眉心血,清鸿道长请罢。”
清鸿闻言却是骤然沉下脸,“取完了?”
宋二爷敛眉,“是道长说要取眉心血,府医施针多年,想来不会出错,不管谁取不都一样么?”
清鸿大掌死死攥紧,快要掩不住眼中的阴翳之色,怎会一样,这是他最关键的一步!
事已至此,只能先替宋老太太做法。
等法事尘埃落定,宋老太太喝下符水后昏昏睡去,宋玉昀也赶到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