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正因此事心烦着,“走了。”
燕云峥走近,眼尖看到他那只未带护腕的右手上似乎有些红痕,“怎还受伤了?”
“……”裴衔不语,只冷冷将痕迹挡了起来。
沈樾一时无言,看来三姑娘对衔哥这份善心歉意并不领情,衔哥难得低头,还是向宋家人低头,被拒之后定然觉得面上无光。
他和燕云峥对视一眼,默契的闭上嘴没有再过问。
相约的好友陆陆续续而来,一众骄矜恣意的少年郎在瑶湖边策马钓鱼,唯有裴衔脸色沉郁不悦,令人望而生畏。
沈樾再一次应付完来询问他发生了何事的友人,便放下手中东西朝着坐在树荫下独自垂钓的少年而去。
少年向来是自己不痛快,别人也休想痛快,沈樾过段时日还得和他一起去景清寺,他可不想一路都当表兄身边那个倒霉至极的活靶子。
察觉沈樾靠近,裴衔不疾不徐将宣纸折好收起,听沈樾走近后道,“衔哥,你生辰宴不是有一场骑射么,这几日可要出城练一练?”
钓竿微动,裴衔一把抬起,摘下巴掌大的小鱼后又丢回湖里,“去。”
沈樾闻言算是放了心,道一声好,“你钓罢,我再拉上几个一起。”
说罢起身欲要离去,却见有小厮急匆匆小跑而来。
他来到跟前便恭顺的拱手俯身,低声道,“小公子,宋家二房的大公子找您。”
裴衔挂饵的动作微顿,心中升起一种微妙的预感,沉郁眸子看向小厮,“他可说过是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