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姣根本不愿意再信他半分,反驳道,“我都不曾听到你们说得什么,怎知你是不是在骗我。”
少女往日温软无害像是一只小白兔,现如今浑身竖起尖刺,眼神里都是戒备,仿佛对他避之不及一般,裴衔下颌紧绷着,眸子沉沉看着她,“我不过是想补偿你。”
“我不需要。”阿姣白净的小脸气到泛红,“若你一开始就知道欺骗是错,为何还要这样做?!”
他昨日还在笑她是个蠢笨的可怜虫,怎可能那么好心就要帮她。
她现在显然余气未消,裴衔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但开口时难免还带了些许火气,“你若觉得我会骗你,那你为何要来,就不怕我害了你?”
阿姣重重强调,“我只是来找那张纸的,不是因为你。”
裴衔头一次生出她很难哄的念头,深吸一口气,不想让她再惦记那张纸,也不欲和她继续争执下去,“你若不信,我让人把王三郎再带回来,让他亲口和你说。”
这样总该信他了罢?
阿姣听到王三郎就下意识心口一紧,戒备的看着他,“你要让他说什么?”
“让他告诉你,我今日见他的目的。”
裴衔注意到她细微的紧绷,眉头微压了下,她怎的那么紧张?
阿姣像是知道外面有危险在等待的小猎物,埋头躲在窝里不想出去面对,尤其是不想当着别人的面见到王三郎,“我不听他说,我要回府了。”
听他真的吩咐人去把王三郎带回来,她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