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将她气哭成这样。
阿姣一听阿兄的询问,鼻尖又蓦地一酸。
视线很快模糊起来,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坠落在地上,她勉强压下喉间的哽咽,“他……他是故意骗我,只有我自己一厢情愿。”
宋玉昀闻言,眼底顿闪过一道冰冷戾色,裴家人还真是一个脾性,嚣张跋扈,肆意妄为。
少女浅浅低泣声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压住心底的怒意,宽慰道,“无碍,日后阿兄会为你讨回这口气,眼下看清他的心思并不算晚,总比陷得更深之后难以自拔强得多。”
宋玉昀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肩头,“莫要哭了。”
“可是……”阿姣抬起头,对上阿兄微柔的目光,更加自责,“可是我先前还那么笃定与你和爹娘说他对我很好。”
简直愚蠢又可笑。
宋玉昀话头顿了下,擦拭掉她眼尾的泪,若非为了阿姣,他断不会为裴衔说半句这样的话,“他心思虽不正,但当时救你的行为是真切的,你相信他是理所当然之事,这并非你的错。”
“但这样居心不良之人,日后不必再和他来往。”
阿姣听阿兄温声开解的语气,内疚的垂下头,“好。”
阿兄让娘亲离开,定然是怕她当着娘亲的面说出此事会感到丢脸和不适,他这般费心,若是知道裴衔故意欺骗她的目的,恐怕更会为她犯愁操劳。
想想如同悬在她头上随时会落下的刀剑一样的王氏,阿姣紧咬着唇,她已经给这个家带来了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