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阿姣挣脱了下,未果,便再也忍无可忍,转过身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少年脸上。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着,似是被逼到角落躲无可躲一样苍白又无力,“你还想要我怎样?!”
要她乖乖把这刻着他和她名字的木剑送给他,到时便是她人不在场,他也可以拿着这个‘罪证’传遍京州吗?
裴衔只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用舌头顶了下脸颊,轻轻碰一下便感到几许麻木。
沈樾被这一下吓得愣在了原地,他长这么大,就连骁国公老爷子都不曾对衔哥动过一根手指头,三姑娘素日里温软乖巧的,居……居然敢打衔哥。
裴衔抬手拂开上来的沈樾,俊美肆意的眉眼轻抬,眸光沉沉看向阿姣,“我教你的,你就这么用在我身上?”
阿姣那一下力气之大,连自己的手都觉得疼,指尖难以控制的颤抖着,“裴衔,恩怨不是这么算的。”
她勉强维持自己最后一丝颜面,“最起码,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他故意接近博取好感,得到她的心意后又肆意糟践,甚至妄想拿着她的过往伤害她,这不是一句恩怨扯平就能解决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阿姣就转过了身,抱着长匣像是逃离一样走下楼梯。
在这里多面对裴衔一瞬,她就会想起她在前一刻有多信任他,便清醒意识到她对他的少女情愫是多么愚蠢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