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俊的青年不悦地抿着唇,那人若是个好人行善事,断不会如此诡异的藏匿,可他偏偏救了阿姣,这样躲躲藏藏,看来是有所图谋。
“公子,下面好像有许多鲜血,好似有人受重伤逃走了。”
宋玉昀站在山道边缘看着那处蔓延至山林的血迹,沉声道,“着人去山林搜查,这么重的伤兴许会命不久矣。”
救下阿姣的人会用箭,在此处将宋玉洛一行人重创之后定然会趁机追上去,可那杂草没有追捕的痕迹,那多半……
他若有所思几许,目光重新落回那摊血迹上,那人没有追上去,说明他的目的达成了。
如此……宋玉洛极有可能是被重伤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刚从心头划过,身后又有侍卫前来禀告,“公子,那黄金和银票都已找到,现在和三姑娘一起送回京州了,另外姑娘被困之地发现还有三具死尸,小的们已经简单查过身,没有证明身份之物,有个人身上倒揣了个符纸,其他再未曾搜到什么。”
宋玉昀淡淡嗯了一声,冷声警告,“此番意外事关三姑娘名声,不允泄露出去半句,不若一并问罪重罚。”
侍卫恭顺抱拳,“小的明白。”
说罢,他犹豫了下,补充道,“公子,您可要去看看……三姑娘被困之地?”
宋玉昀不明所以瞥他一眼。
阿姣没再回那小宅子,而二房要搬去的宅院还在修缮中,便被阿兄直接接回了宋府。
她此番受到惊吓,当夜便起了低烧,深陷在梦魇中浑浑噩噩。
随风而扬起的白幡下是漫天飞舞的纸钱,毛骨悚然的哀乐声伴随着尸体的腐臭味,和微潮的土腥气夹杂在一起令人近几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