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衔看她目光时不时飘向他的身后,生怕会被人撞见似的,心中隐隐有些不悦。
自己不愿被人发觉和这只兔子走近是为了日后好脱身,可她凭什么害怕被人看见?
他裴衔论起样貌身条样样不差,在她这儿竟还成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存在了。
少年俊脸微冷,眸底浮现几许倨傲之色,“上次让我白白空等两个多时辰,这一次又出尔反尔,轻飘飘道个歉就想翻篇?”
“自然不是,我有准备歉礼的。”
“东西呢?”
“……”阿姣气势逐渐弱下,“我不知你在这里,没拿来……”
而且方才见他骑马,她现在感觉折扇不一定会让他满意。
裴衔闻言轻呵一声,似笑非笑看着她,“拿我当傻子哄。”
少女小声辩解,“没有,我明明准备了一把……”
左侧方隐隐传来喧杂声,她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想想即将要和一群不认识的少年儿郎正面相遇,头皮隐隐发麻。
裴衔将她微微变化的神色收入眼中,心底的不悦越发浓烈,他冷下脸,迈步与她擦肩而过。
阿姣顾不得追上去解释,赶忙拉着谷雨往右边的岔口小跑而去,也是误打误撞,顺着右边小路往前一拐,视野骤然开阔明朗,隔着一面荷叶盛开的微湖,花园近在眼前。
谷雨揪住阿姣的衣袖,“姑娘,咱们还要去找玉洛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