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
走个石桥就能到对岸,总不能白走一趟,阿姣秉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提起裙角踏上桥石。
她向几位贵女问了路,顺利找到宋玉洛,简单说了一声,不作停留扭头就走。
张云瑶望着少女离去的身影,摇着团扇冷笑,“你这妹妹倒是一下硬气不少。”
压根不见初识的乖顺温软,能在玉洛生辰上故意作妖,可见也并非良善之人。
宋玉洛眼底难掩一丝阴翳,“一时得意罢了。”
她起身理了理微皱的衣裳,“走罢,今日该有不少好戏。”
阿姣来到马场时,比试尚在准备中,身骑白马的红袍少年漫不经心坐于马背上,便是隔着极远的距离也能看出极为惹眼的俊俏骨相。
娘亲正和云安侯夫人低声交谈,似乎和宋玉洛有关系,阿姣没甚兴趣,不过对于所谓的驰马射柳极为好奇。
目光落向马场上,试图寻找被简单插在地面上的柳枝,还没找到呢,听见后侧不知哪位夫人的交谈之语,“骁国公世子一介文臣,他小儿子倒是随了骁国公,天生的武将之才。”
“裴家小公子?”另一位妇人轻笑,“听说自小就桀骜不驯极了,裴世子妃管不住,还曾将他送回沈府,想着跟沈太傅好好熏陶熏陶呢,结果还把沈家那小子一起带坏了,不听话的很。”
一听是裴衔,阿姣悄悄竖起耳朵,暗自嘀咕着裴衔这倨傲恶劣的性子十几年都没变,他娘亲定然是头疼极了。
“少年郎张扬恣意没甚不好的,你瞧他在这群孩子里头多出挑,家世在这里摆着,日后必定不凡,你们两家府上也有交情,你家四丫头的婚事不是还没着落,可得抓紧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