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姣胆敢在她生辰日上摆她一道,这仇她必将双倍奉还。
许是因为宋二爷和宋老太太讲了一通道理,临到请安之日,老太太专门让人过来,让阿姣好生随秋嬷嬷学习,这段时日不必再来请安。
阿姣白日学练礼教规矩,闲暇时继续做木雕铺子托付的单子,平静的日子过得飞快。
只是偶尔看到那枚花鸟纹玉扣,心虚之意便会悄然升起。
好在木雕快要做完,阿姣早早向秋嬷嬷告了一日假,打算趁机去给裴衔赔礼道歉。
临出门时,她特意将书架上那装着折扇的长匣一起抱走。
赔礼道歉,礼自是不能忘,阿兄受命在外还未归京,这把折扇就先给裴衔好了。
刚走出院门,就见娘亲院里的姚嬷嬷快步而来,姚嬷嬷见主仆二人一人抱着个木匣,不由得愣住,“姑娘这是要出府?”
她劝道,“三姑娘改日再去罢,夫人要您去赛马宴,马车正在外头候着呢。”
这么突然,阿姣顿时懵然,“娘亲不是一早就走了?”
这会儿都该到了吧,而且娘亲是要带宋玉洛相看郎君,她去作甚?
姚嬷嬷解释,“云安侯府的侯夫人很是喜欢姑娘,见姑娘没去便心有惦念,老奴奉令来接姑娘,事不宜迟,姑娘先随老奴走罢。”
阿姣拒绝不得,只能无奈将匣盒全都放了回去,衣裳都没来得及唤,登上马车朝赛马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