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思很明显,你是要我继续顶着这身打扮在生辰宴上被人看笑话一起落不得好,还是乖乖认输。
宋玉洛恨不得立刻撕烂这张乖巧温软的脸,可当着二夫人的面唯有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阿姣这一身挺漂亮的,换了的确有几分可惜。”
她越过阿姣看向二夫人,“娘亲觉得呢?”
问题被四两拨千斤抛给二夫人,答案自是不用想的,“赶紧去换了。”
阿姣今日的目的已经达到,乖顺应下就带着谷雨离去。
等少女的身影一消失,宋玉洛便柔弱的垂下眼,“娘亲可要怪女儿将柳枝送给阿姣?”
二夫人轻叹一口气,“娘知道你受委屈心里不舒坦,可阿姣有错你可以及时纠正,莫要跟她一般见识,娘只盼着你们姐妹俩好好的,日后好有个照应,互相退让一步可行?”
宋玉洛低垂的眼睫将眸中的愤恨之意完全遮掩,她低声应下,“……女儿谨记娘亲叮嘱。”
二夫人见她今日气色还不错,眉眼浮现几分柔色,“云安侯府要办一场赛马宴,实则有意撮合你们小辈相看,故此邀请了不少世贵名门前去,云瑶那丫头的亲事都有着落了,你已是二八年华,也该考虑婚嫁之事,到时随我去看一看可有合眼缘的适龄郎君,如何?”
终身大事至关重要,宋玉洛也不敢掉以轻心,“女儿都听娘亲的。”
二夫人欣慰她的听话懂事,母女两个相伴着回了到宴席,看到和宋玉洛玩得极好的那几家女郎,二夫人一下想起少女几番强调的执拗来。
她不由得感到头疼,却又不得不提起,“张家姑娘今日也在,你切记让她好好将落水之事澄清一番。”
宋玉洛暗自咬紧了牙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