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见过姑娘默默泪崩的场面,她很努力地想要缓解少女心中的沉郁,“其实咱们搬出来也很好呀。”
“府里都看遍了,姑娘还没见识过京州有多美呢。”
“对了对了,裴公子赞口不绝的那家第一酒楼就在主街,离得不远,姑娘何不趁今日有空去将玉扣还过去?”
提及这个名字,少年那张肆意蛊惑的俊美脸庞骤然闪现,以极其霸道不讲理的蛮横姿态挤进脑海中,强硬的将那些沉闷情绪全都怼到犄角旮旯里去。
少女沉默地垂下眸。
……
“姑娘快看,看那座最高最漂亮的酒楼,那就是京州第一楼!”
马车从熙熙攘攘的宽敞街道行驶而过,停留在酒楼不远处,守在大堂门口的俊俏伙计看到有人走来,主动恭迎上前。
“不知客人是约了今日哪间食厢,小的为您领路。”
阿姣还记得谷雨说这家酒楼向来都要提前订好时辰,便在门前止了步,解释道,“我是来还东西的。”
她将在怀中暖得温热的花鸟纹玉扣递过去,“此物主人姓裴,是骁国公的小郎君,等他下次来,烦请你们转交给他。”
伙计接过玉扣看了两眼,却又重新还给阿姣。
阿姣:“?”
在她的疑惑目光下,伙计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此物不凡,小的只是一个伙计,恐有差池解释不清,还需姑娘亲自同我家掌柜交代。”
阿姣没经历过这些,闻言觉得好像也是,愣愣的点了下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