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尝试反驳,“许是裴公子尝遍山珍海味,故而口味挑剔。”
裴衔只怜悯的看她一眼,将玉扣随手扔进她怀里,语气嘲讽,“三姑娘还是多吃点好的补补头脑罢。”
阿姣慌忙接住抛来的玉扣,再抬眼,两人早已走出水榭亭。
谷雨这才敢小声说话,“姑娘,那裴公子该是说京州第一酒楼,奴婢记得玉洛姑娘开春时曾约人去过,需得提前询问时辰和位子呢。”
阿姣并不在意什么第不第一的酒楼,只幽幽盯着那道鸦青色的高挑身影,“谷雨,你在京州听说过这两人吗?”
他一个挑剔鬼,怎好意思拐着弯儿骂她脑子笨!
小丫鬟摇了摇头,“奴婢先前在庄子做事,因为姑娘才被挑进府里侍奉,也就比姑娘早来三个月。”
阿姣看一眼掌心里的玉扣,有心想把东西扔了,但这玉扣触手柔润该是极为上乘的品质,她赔不起。
嘴毒心坏的家伙,她脑子灵光着呢。
少女不满地嘟囔着,“明日我就去,炒一整本,狠狠吃垮他!”
两盏茶的功夫过去,阿姣托着腮望着湖面,郁闷的惦记着裴衔说她该好好补脑子的那句话。
长兄宋玉昀曾是人人称赞的新科探花,玉洛姐姐也是这场赏花宴里最拔尖儿的几位女郎之一。
大家都喜欢聪明懂事的孩子,爹娘会不会因为她木讷笨拙而没那么喜欢她?
她正陷入自我怀疑,眼神不经意的一扫,忽然瞥见从亭外而来的宋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