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到底不足,也含着三分失落。
一墙之隔内,小内侍等着两个宫女离开,忙快步进了侧殿,小声回禀。
得喜苦闷多日的脸上乍见了喜色,“终于,x终于”
彷徨多日的人终于有了主心骨,得喜在屋中不停踱步,忽然想到什么,泄气地坐了回去。
小内侍不解,“公公,可有不妥?”
得喜愁闷,“罢了,出又出不去,还是等着吧。”
小内侍恹恹地也没了话,转角出了门,被捂住嘴拖到了另一处屋中。
又是三日过去,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呜咽,透骨奇寒,百姓都缩在了家里不出门,青璃得了祖父的嘱托,静静等着宫中消息传来。
外面一阵杂乱,青璃心下不安,支开窗户,便看着凌舒瑶挺着肚子大步走来,旁边婢女急忙搀扶,一行人走的慌里慌张。
青璃迎出门,凌舒瑶急急喊了一声,“表姐”
“进屋说。”
凌舒瑶摆手,“你们在外面等着。”
青璃引她到圈椅上,圈椅上铺着暖绒青草纹垫,她又拿了一个靠枕给凌舒瑶垫在腰后。
凌舒瑶拉住她,焦急道,“表姐,我的身子没事,是是宫中密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