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又记得她的父兄呢。
这天下,凌氏既然能坐,蔡氏为何不可,她不贪心,这大晋依旧是大晋,皇儿依旧是她的皇儿,只这皇位改个姓氏便可。
思及此,皇后心底的恐惧又成了隐隐的兴奋,果断道,“好,我们等的不就是这一日。”
两人相视一笑,商定了接下来的计策,东边已露鱼肚白,宋朔起身要走,临了忽然出声,“小心孟青山。”
“我晓得。”
皇后还有最后的底牌一直未动。
“宫中好大的热闹,你去看了吗?”
一个宫女躲在墙根下,嘘了一声,忙左右张望,才小声道,“早晨正好我当值,孟统领好大的火气,将人拉了下去,要仗打三十棍呢。”
另一个宫女眼睛发亮,拉着伙伴细讲。
“其实算不得大事,孟统领许久不曾进宫,有人偷懒,拿着骰子玩。”
“怪不得听说孟统领大发雷霆,宫中赌博是大忌。”
宫女知晓内情,是那人投机想谄媚大皇子,其实她们这些近前伺候的都晓得,大皇子的荒唐事更多,连着政务都懈怠了,大多都是那些老臣处理,那些老臣都无一人谏言,他们这些奴婢混当聋子瞎子。
“孟统领行事规矩,眼里容不得沙子。”
另一个宫女狡黠地用手肘捅了捅,“每次说到孟统领,你都为他说话,说!是不是存着什么心思。”
宫女被打趣,脸颊红晕,大声反驳,“胡说什么,孟统领是大英雄,岂是我能肖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