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攀附黄大人掌上明珠。”
“哈哈”明康帝觉出些有意思来,白日挤压的烦躁就这么被拂走了,笑够后,敛了笑意,问道,“不是罪人吗,哪来的黄大人?”
“黄朴可以是朝之重臣,也可是狱内之囚,更可是千古罪x人,臣一时愚钝,还未摸清事实,便有些糊涂了。”
就是这种看着狂妄无知的话,极大取悦了明康帝,明康帝不喜下面朝臣给他划下的条条框框,这大晋是谁的天下,看来他们都忘了。
是功是过,只在他一念之间。
这么多年的小心翼翼,在这一刻,被挑动的渐露真面目,他喜孟青山这般对黄朴的态度,不屑的,年轻气盛的。
“是你将踪迹磨平的?”
孟青山这才深深俯下身子,“臣来京之前,为了臣妹黄小姐的身份,遮掩了一些事情,没想到,甫到京都,有接二连番的人去打探,臣以为是对着臣来的,便做的更全了些。”
没想到,阴差阳错,在众人面前来了障眼法。
“为何要隐她的身份?”
“嫁去了外地,夫家待她不好,臣将她带在了身边,不想生些是非。”
“真不好?”
“臣以为不好。”
得喜垂着眼,咂摸着耳边的话,这话说得引人遐想,妹妹外嫁,哥哥得势带在了身边,换了表妹的身份,再想到京都里的谣言,谁不知孟统领拿着表妹当心尖上的人呀,绫罗绸缎,金银珠玉,听说每个月铺子都要送到府邸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