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散了发, 临睡前, 问道,“她怎么样了?”
“用茶后便歇了。”
“好生盯着。”
“是!”
议事殿内,明康帝处理着面前一摞摞的奏折, 丝毫不给地上跪着的人眼神。
孟青山身子硬, 跪一两个时辰,神情未变,听着耳边的翻页声, 反而耸了耸鼻子,透着些直愣愣的烦躁。
明康帝看着这幅傻样子,怒火一生,直接一本奏折打在他肩膀之上,奏折一分两半,掉落到孟青山面前,上面洋洋洒洒写着科考如何关乎江山社稷,国之根本,需要严查。
孟青山瞥了一眼,眼珠子一转,然后趴在地上,喊道罪该万死。
明康帝接过得喜递来的帕子,慢慢道,“你确实该死!那你说说哪里该死了?”
帝王发怒,便是平淡的一句反问,已带雷霆之势,普通人早已双股颤颤,只孟青山早已将这番场景模拟了百次,只额上挤出汗来,一字一句道,“窝藏罪人之后。”
“呵!看来你早知道她是黄家丢失的孙女。”
“臣只知她是丢失的,但并不知是黄家的,还请圣上明鉴。”
“你是如何得知她是丢失的?”
“因为她是被臣的母亲抱回的家。”
“她不是你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