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眉头立时皱起,心头莫名一股不悦。
孟青山回身吩咐了两句,孤身上前走到阶下,他身形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只静静立在那里,虽处低位但侵略的气势就由下而上迸射出来。
大皇子变了脸色,身后的二皇子带着欣赏看去,他早知孟青山不是池中之物,岂是一般没有骨气的人那样能呼来喝去的。
“大皇子,二皇子。”孟青山脸色丝毫未动,风中裹挟着的雪沫给他周身玄铁渡上了一层冷硬,扑面便是寒峭之感。
“孟统领,冰天雪地地,真是辛苦。”
“臣子之责,算不得辛苦。”
“怎么,禁军全是废物不成,让你亲自巡视。”
大皇子讥讽了一句,屋内的人霎时都噤了声,禁军乃是圣上护卫之亲军,这么说如当面指责圣上何异。
可谁又敢捅到圣上面前呢。
大皇子双手撑着窗框,身子向前探去,挑衅嘲弄着看向孟青山,处处给他机会,先是封无修,再是京郊大营,他倒机敏,那些陷阱没有捕到他,反而让他不沾边地甩脱开来。
大皇子也看明白了,其心可异,非我族类,只需铲除。
“禁军失职,扰了大皇子雅兴,还请大皇子赎罪。”
大家对于前几日的闹剧都当不知,此时捅破了窗户纸,面显仓皇之色。
后面的奴仆更是惶惶地跪了下来,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屋中如入冰窖般,连着空气都僵硬,耳边全是起伏紊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