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之处,北顺后背刹那涌了一层汗。
“公公在何处当值,身负何责,烦请告知。”
青璃心底早已不耐,一直压着性子,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两厢便宜,却不知,你退反倒让他以为你好欺负,既然如此,那便摆在台面上吧。
瞧那袖口内衬落了细密的补打针线,哪里是贵人面前得脸的奴才!
“大胆!”话听起来软绵,内里带针扎的北顺心口疼,脸色涨紫,心底一虚,尖细的嗓子便道,“贵人名讳岂是你能打听的。”
“你跋扈蛮横,无才无德你”
华英嬷嬷心里一跳,这人是仗势不成,要恶心小姐的名声了!
“啊!”
尖细的痛苦嘶吼声响起,一柄宽刀连着刀鞘打在北顺的腿窝处,双膝重重跪在青璃面前,她才看到,一行禁军在宫道另一端看来。
为首的还是昨日不欢而散的孟青山,他腰间失了宽刀。
青璃眼睫低垂,扫到了地上躺着的宽刀,刀柄上兽皮黝黑,透着股威严凌冽,环首是雕蝙蝠纹,中间镶嵌着一颗黑曜石,在光下极清晰地看清内里椭圆状条纹,反射地彩色光晕让她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待她错开眼神,眼神淡淡地看向面前的太监,失了居高临下,早已惊慌失措,她抬脚从侧面绕过,带着华英嬷嬷目不斜视地从禁军后面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