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湛眉峰压了下来,直接说道,“挂念算不上,只是好奇京郊大营到底有什么,一个个不是入了狱,便是受了伤。”
“微臣不知,四皇子可知?”
气愤遽然停滞,只火星似在耳边哔啵。
两人视线在空中胶着,半晌,凌子湛越过他看向身后,圣上的贴身内侍得喜指挥着小太监们抬着一个轿辇进了殿门。
尖细的嗓子骂道,“一个个脚底小心着。”
孟青山回身看去,轿辇之上坐着一银发须白的老人,头戴狐狸毛毡帽,一身如枯枝褐色般的锦袍,时而低咳两声,面色着实算不上好。
得喜看见两人,脚底一顿,纳闷四皇子怎么在此处呢,本就看得喜眼色行走的小太监,便也跟着停了步。
一时之间,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轿辇之上的老人垂着视线,看向下面两人,忽而重重冷哼了一声,得喜猛然回过神来,给一个小太监使了眼色,抬着轿辇在侧面绕远了两步,到了殿门口,小心搀扶着老人,不待通报就进了议事殿。
“四皇子,奴才给您请安了,这风雪封路,一路颠簸,您可还好。”
凌子湛:“还好。”
“孟统领,身负重责,殚精竭虑,身子可还受得了。”
孟青山:“还好。”
得喜一时无语,抖了抖脖颈,将身上的冷颤抖掉,碰上这两块冰块,他如何能焐热,便呵呵笑了两声,出言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