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你男人快死咯!”
胡非为泥鳅似的滑不溜手,一缩手窜出去老远,几个纵掠没了身影。
辜山月冷着脸就要追上去,漆白桐拉住她,她皱眉:“干什么!”
被宣布死期的人是他,漆白桐面色反而很平静,还带着浅浅的笑:“阿月说话好凶呀。”
辜山月:“……你脑子也被蛊虫吃了?”
漆白桐哈哈笑出来,笑声爽朗。辜山月怔住,她认识漆白桐这么久,很少见到他开怀大笑。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却笑得这么开心?
“你脑子真是被虫给蛀了。”辜山月下结论。
漆白桐笑着抱住她晃了晃,拉着她的手摸上他的脸:“你瞧,脑子还在呢。”
辜山月面无表情看着他。
漆白桐这才收了笑意,用脸颊去贴她的脸。
“你知道吗,我不怕死的,一想到我死后,你会像怀念乌娘娘一样怀念我,我就觉得很幸福。”
辜山月听得气不打一处来,瞪他:“你有病!”
漆白桐闷声发笑,蹭蹭她的脸:“可我现在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怎么可舍得死呢。”
“那你还……”辜山月心里有气,偏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漆白桐一动不动,甚至还将脸凑得更近。
辜山月松口,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多了个小巧的牙印,虽然没出血,但也咬得有些深。
辜山月咬完又后悔,抬手摸了摸,正要说话,漆白桐把另外半张脸凑到她唇边,诱哄似的:“这边也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