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时转头,大青石上坐着一个老者, 须发皆白,宽袍大袖,正促狭看着他们,同一旁捂着眼睛的毛红儿挤眉弄眼。
“谷主!”
辜山月眼睛一亮,漆白桐松开她,犹豫片刻后,又牵住她的手,朝老者颔首:“漆白桐见过谷主。”
“怪不得白镇来信催我,原来谷中还有这么一出好戏等着我!”
胡非为从大青石上一跃而下,动作灵活,丝毫不见老人的蹒跚之态。
他x跳到漆白桐面前,从上到下地扫视一遍。
漆白桐任胡非为打量,面色沉静中带着三分恭谨,手一直牵着辜山月。
面对名满天下,甚至能救他性命的万花蝶谷谷主,也并无谄媚讨好之态。
胡非为口中啧啧:“这是哪寻来的小子,有做将军的潜质,你这丫头还挺会挑男人。”
“那些以后再说,他身中穿针蛊,前几天蛊虫还被异常引动过一次,你快看看怎么治?”
好不容易等来人,辜山月一句废话都没有,只想解决掉漆白桐身上的蛊虫。
漆白桐侧目,望见辜山月眉宇间的焦急,轻轻捏了下她的手。
“穿针蛊?”
胡非为闻言胡子炸了下,粗糙手指一捞,按在漆白桐手腕上,又翻翻他眼皮,按按他头皮和脖颈。
“这还治什么,吃了十几年假药,蛊虫都喂肥了,假药也快压不住了,剩下一堆烂摊子来找我治?”
胡非为说话毫不客气,指着人一顿骂。
毛红儿来回看看,挠挠头迷惑道:“什么叫假药?”
胡非为哼了声:“治标不治本,越治最后死得越惨,这不是假药是什么?”
辜山月脸色沉下来,拉住转身要跑的胡非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