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不会分出心思去考虑李玉衡的恳求,听是听了,就像流水淌过石头,难以撼动。
李玉衡懂她,却又没那么懂她,他颓然地低头:“姐姐,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你要什么机会,机会又有什么用,”辜山月往后,靠在椅背上看他,居高临下,“别忘了,你只剩下两枚起火箭,从你回到皇宫那刻起,你我相见的时机便只有三次了。”
李玉衡眼神一晃,挺直的腰塌下去,苦笑一声:“原来从那时起,你就准备抛下我了吗?”
辜山月嘴角扯了下:“随你怎么想。”
她并不认可李玉衡对她的指责,但如果这么想能让他好受,辜山月无所谓。
别说李玉衡对她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就算没有这件事,辜山月也不可能如李玉衡的愿,永远守着他。
她不在意的态度深深刺痛了李玉衡,他猛地抱住辜山月的腿,脸颊贴着她的膝头。
“姐姐,你说过你不会不要我。”
辜山月见过他抬着下巴趾高气昂的模样,见过他凶狠提着银铃的模样……她知道他是什么人,此时的他就像是毒蛇收起尖牙,柔软地盘踞在人腿边卖乖。
他抬起的脸,像乌山玉,但也不像。
辜山月定定看了他一x会,又看向窗外,嗓音悠远。
“我是师姐带大的,她养大我就像我养大你一样,但我没有她厉害,我养出来的孩子不够好,”她在李玉衡震荡到几乎恐慌的目光中 ,极其平常地吐出残忍话语,“子不类母,你远不及她。”
这话如同青天白日惊雷轰隆,将李玉衡清醒的精神尽数劈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