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一脚将他踢翻,同时银铃声大作,漆白桐体内蛊虫发了疯似的啃咬纠缠,他手臂肌肉肉眼可见地凸起诡异肉团。
李玉衡一刻不停地摇着银铃,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漆大人怎么不说话了,方才不是还高言阔论,这会怎么像躺在地上,像条狗一样?”
他哈哈大笑,漆白桐已经说不出话,身体僵硬蜷缩,不住地颤抖,片刻功夫,背上衣裳全部湿透。
李玉衡一个眼神,白砚将漆白桐提起来,一路去了竹林深处,李玉衡脚步堪称轻快,迫不及待地追在后面摇银铃。
漆白桐被扔在地上,竹叶飞溅,他四肢僵硬地弹动着,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
李玉衡看着他的惨状,只觉得无比快意:“漆大人,只要你承诺,从此不再靠近姐x姐一步,银铃即刻便停。”
漆白桐用力地摇头,额上汗水大颗甩落,从牙缝里挤出带血的字眼。
“不……”
要他离开辜山月,死也不能。
“好啊,好骨气!”李玉衡拍着手,银铃急促乱响,他狞笑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靠什么骗得姐姐的欢心? ”
“靠着这张脸是吗?”
李玉衡往前两步,靴子径直踩上漆白桐惨白的脸,用力碾着,直到他口唇之中淌出血来。
“或许也不是,”李玉衡摇头,笑出唇边虎牙,眼神森然,“是因为你的牙,因为你的虎牙像我,姐姐才多看你一眼,你只是个拙劣又卑贱的赝品,所以她永远只会选择我,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