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戏里的书生不是好人,他引诱富家小姐为他私奔,无谋苟合后,又另择高枝做了官家小姐的上门女婿,富家小姐此时不愿意,或许是因为她已经看出了书生的异样。”
漆白桐慢慢解释着,眼神都没往戏台上瞟一眼,一直专注地看着辜山月,时不时理理她的衣裳头发,偶尔轻轻碰一碰她的手或是脸。
辜山月捕捉到一个词,有些疑惑:“无媒苟合?”
“指的是男人女人没有明媒正娶过礼,私定终身结合……”
漆白桐说到这,顿了下,看了眼辜山月。
辜山月反问道:“那我和你算无媒苟合吗?”
漆白桐默然,微微抿唇道:“我们并没有私定终身,也没有真正地……结合,不算的。”
他知道辜山月向来不在意世俗之礼,也并不遵守,但他什么都知道,因此显得更为卑劣。
辜山月若有所思:“原来我们不算啊。”
听到太阳西沉,辜山月才歇了兴致,带着漆白桐上山。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属于江湖人的地盘,更是第一次来到辜山月的地盘,走路从不左顾右盼的人,四处张望着,失态地想要看清每一处地方。
“你瞧,这条小路是我小时候走出来的下山捷径,现在大家下山采买都走这条路。”辜山x月指着一条偏僻小路说。
回到涿光山,她脚步轻快,话都变多了,漆白桐一直点头应声。
辜山月又指着一处在黄昏余晖下闪着光芒的小溪:“这溪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以前我和师姐总在小溪旁洗头,我帮师姐洗,师姐帮我洗。”
漆白桐脑海里闪过刚认识没多久时,辜山月曾让他给她沐发。
他心头一暖,或许他在她心中的分量,比他想象的要多一点点呢。
“那是山门,不知今日守门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