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漆白桐照料,辜山月赶路更是拼了命地赶,每日除了吃饭睡觉, 剩下时间都在赶路, 无时无刻不在运功。才几天下来 ,人都瘦了一圈。
辜山月丝毫没发觉,漆白桐非说她瘦了, 转头就牵回来两匹马。
辜山月欣然接受, 剩下的路程节省双腿,靠四条马腿飞奔,省力又快捷, 比预计的时间更早抵达涿光山地界。
因着涿光山的名气,山下小镇大量百姓安居,极其繁华,不论是酒楼珍玩还是摊贩小吃都很丰富,来玩之人多是江湖人士,带着来自天南地北的口音和装扮,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漆白桐没来过涿光山,也没见过江湖气息如此浓重的地方。
人流拥挤,漆白桐紧紧握着辜山月的手,像是怕她走散似的。
辜山月行走其间,无比自在,她显然更适应这种地方。
一路上两人买了不少小吃,她胃口好,不管好吃难吃都能下肚,好吃就细嚼慢咽,难吃就一口塞下去。
漆白桐细细看她的表情,见她吃了一口糖人,眉头皱起来,他问:“不好吃?”
“有点苦。”辜山月张嘴,还要咬剩下的糖人。
漆白桐忽然伸手,拿过那只被咬了一口的糖人,面不改色地三两口吃下。
“是有些苦,糖熬过了。”
他说着,顺手擦掉辜山月唇边的糖渣。
辜山月看着他,若有所思。
接下来他又抢着吃掉好几个难吃的小吃,辜山月明悟:“你喜欢吃我吃过的东西?”
漆白桐一口糕点还没咽下去,闻言咳嗽起来,喝了两口水才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