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白桐背着辜山月,也走得很稳,
辜山月爬树似的攀着他往前趴了趴,手掌顺着他肩膀滑下去,探进衣襟。
带着薄茧的手掌钻进去,贴上他胸膛时,漆白桐忽然站定。
他低头看了眼,胸前衣衫里一个鼓包,来来回回地乱动,那是辜山月的手。
只是这么想一想,血液似乎都热了两分。
辜山月乱摸着,见他停住还问他:“你怎么不走了?”
漆白桐喉结滚了下:“走。”
他红着一张脸红着,尽量稳住脚步往前走。
辜山月闹着玩,手掌钻进他外衫,又钻进中衣,指尖拨起最后那层单薄带着体温的亵衣,手掌触碰到他肌肉紧实的胸膛,又弹又韧。
她喜欢这个手感,来来回回地摸,把他的胸口当成暖手炉子似的。
辜山月侧过脸去看漆白桐,见他呼吸一平稳下来,就朝他耳朵吹气,手掌也闹腾着乱摸乱捏一通,就是不让他安宁。
漆白桐知道她在玩他,小孩子玩玩具似的,可他完全压不□□内升腾而起的炙热旖念。
她越随意,他越情动。
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寸靠近,都让他战栗兴奋。
不够,他想要更多。
辜山月见他脚步还勉强稳着,但呼吸已经急促如飓风,腰身微微弓着,她手掌下的胸口肌肉也开始滚烫坚硬,掐都掐不动。
“你的耐力不行。”
辜山月评价,摸一摸就要发情。
话音刚落,一直目视前方,眼神绝不动摇的漆白桐忽然转脸,猩红眼眸对上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幽深晦暗如潮涌。
辜山月毫无所觉地眨眨眼,手掌还拍拍他硬邦邦的胸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