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辜山月吐出两个字。
说是这么说,可直到深夜,她也没有上床睡觉,一直坐在桌边看着窗外夜色。
漆白桐便一直在她身旁收拾,包袱翻开又合上,合上又翻开。
三更天,白砚又来了。
院门大敞着,白砚快步走进来,面上带着喜色:“姑娘 ,殿下醒了,也能坐起来用饭了,就是一直念着姑娘……”
“啪——”
窗户关上了。
白砚一愣,转头想往门前走。
“啪——”
门也关上了。
又是闭门羹,白砚只好离去。
屋子里,辜山月听到李玉衡醒了,眼睛一闭躺上床。
人没死就她就放心了。
漆白桐心中酸涩,知道她担心李玉衡,可是他更心疼辜山月熬了一个大夜。
他慢慢走过去,温热手指搭上辜山月太阳穴,辜山月眼皮一动就要睁眼,漆白桐低声道:“睡着吧,我给你按按。”
他动作温柔,但手指很有力,按得辜山月头皮额间穴位一阵发热。
她本来就昏昏欲睡,被这么一按,很快放松地进入了深眠。
漆白桐按了好一会,见她呼吸绵长睡熟了才松开手,轻手轻脚地关门。
这会天光已经隐约透亮,远处鸡鸣声起,漆白桐眨眨酸涩的眼睛,去准备早晨的饭食。
接下来几天要赶路,这是最后安稳的一餐,他不想假手他人。
辜山月睡到半上午,起来洗漱完,桌上已经摆好她爱吃的饭菜。
漆白桐给她盛好汤,送到她面前,关心道:“睡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