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约定出发的日子就要到了。
辜山月和漆白桐的行李已经收拾好,当然都是漆白桐收拾的。
若是辜山月出门,带上钱、药和无垢,旁的一概不管。这次不同,漆白桐将两人东西分门别类,带上两个大包袱,辜山月没打开看,想必以后她想要什么,漆白桐都能从包袱里变出来。
出发前一天,从早到晚,辜山月没见到李玉衡一面。
她坐在小院中,眉头紧皱,天边最后一丝夕阳被天际线吞没,暮色降临。
一直沉默的漆白桐开口,嗓音微哑:“我再去看看他回来没有。”
刚转身,辜山月豁然站起来:“我亲自去问。”
漆白桐赶紧跟上她,知道辜山月是生气了。
她其实是个最随和的人,万事不挂心,唯有事关乌山玉,才能如此牵动她的情绪。
李玉衡还未归来,辜山月抓住李玉衡手下,问出来人在哪,飞身朝着目的地赶去。
晚风带着些许寒意,酒楼中花香袭人酒气蒸腾,婀娜女人衣裳清凉,好一处游玩赏景的地方。
辜山月一闯进去,楼中惊呼声一片,漆白桐眼神左右扫视,瞬间找出太子府护卫,抓住一个问出李玉衡位置。
两人径直奔过去,护卫还没来得及报信,门已经被辜山月一脚踹开。
屋中香气萦绕,李玉衡正和几个官员推杯换盏,身旁貌美姑娘斟酒抚琴,雅趣十足。
门哐地一声,惊起屋中众人。
李玉衡回头,喝得面颊绯红,眉眼带着怒气看过来,正对上面无表情的辜山月。
“……姐姐”
他嘴唇抖了抖,连忙起身,却忘了手中还端着酒杯,琥珀色酒液倒了自己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