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辜山月唤他进来,他还内心欣喜,此时却不免想到,不如就一直候在门外,起码不必亲眼看到这一幕。
可是,即便难受,漆白桐的视线也难以从辜山月侧脸上移开。
像一支根系深深扎下去的花,即便土壤里满是碎石,将他的根系割得破碎不堪,他也无法离去。
只能在痛苦中更深地扎根,来汲取活命的养分。
她是他的土壤,她的眷顾就是他赖以生存的养分。
“漆白桐,你嘴巴怎么这么白?今天没擦药?”辜山月突然注意到。
漆白桐眼瞳乍亮如火燃,就像这样,他忍受内心的煎熬和妒火,为了就是这偶有的一幕,她瞥来的一眼和回顾。
只是这样,足以让他接着撑下去,痛苦又满足。
漆白桐抿唇朝她笑:“擦过了,不用担心。”
辜山月看他不太对劲,把鸡汤往他面前推,叮嘱道:“都喝了,补补。”
漆白桐笑意绽开:“好。”
他听话地接过鸡汤,对着那一大盆鸡汤开始喝。
辜山月看得一脸欣慰。
李玉衡:“……”
他可算是知道漆白桐是怎么讨辜山月欢心的了。
“这不太雅观吧?”李玉衡嘶声。
辜山月给他一个白眼,手开始痒:“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把他打成这样的。”
李玉衡闭上嘴,对辜山月露出个纯良的笑。
辜山月嗤了声,不理会他。
李玉衡心中直道漆白桐坏事,早知道不叫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