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衡下巴抬了抬,得意地为辜山月添汤。
“姐姐,你尝尝这蛋汤,味道很鲜呢,”李玉衡边盛汤,边回忆过往,面容含笑,“记得以前你总爱掏山鸡蛋回来,那会没有什么蛋汤,就往火里一丢,烤熟了吃。”
“嗯,那会你还被烫了嘴,嘴巴肿了三天。”辜山月淡淡道,眼里也多了抹笑意。
李玉衡做气恼妆,晃了晃辜山月胳膊:“姐姐,你怎么还记得x我的糗事?”
“这就算糗事了?”辜山月挑眉,侧目看向李玉衡,似笑非笑,“你还有更糗的,我都记得呢。”
“还有什么?”
李玉衡回想了下,记忆里他和辜山月一直都很开心,即便过得磕磕绊绊,活得乱七八糟,但简单纯粹快乐。
于他而言,都是很美好的回忆,是睡觉时梦到都会微笑的过往。
“还有啊,”辜山月拖长声音,还没说就忍不住乐,“是谁八岁了还尿床,尿完床还哭……”
李玉衡向来端着骄矜姿态的脸庞瞬间涨红,什么仪态气度全都破功了。
“姐姐!哪有这样的事……”
他急得去捂辜山月的嘴,只有她们两个人说说也就罢了,怎么能在情敌面前说这些。
辜山月往后一仰,一手抓住李玉衡的清瘦手腕,稍稍用力他就动弹不得。
“怎么没有?你是不承认?要不要我给万花蝶谷去一封信,问问谷主记不记得他扔掉的那床上好蚕丝被?”
李玉衡涨红脸,终于老实不说话了。
辜山月翘着嘴角:“嗯?”
李玉衡看她一眼,知道他要是不吭声,她没准真要写一封信去万花蝶谷。
他都这么大了,还是一国太子,哪里丢得起这么大的人。
“……姐姐,我都认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