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逗了。
辜山月乐了好一会,笑得弯下腰,漆白桐扶着她手臂,温柔地看她捧腹大笑。
他知道辜山月很少大笑,所以他格外珍惜这样的时刻,又因为这大笑是他引起的,他感到更加幸福满足。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辜山月终于缓过来,靠着他平复着喘气。
漆白桐手掌热乎乎的,给她一下一下揉着笑到肌肉紧张的小腹。
“跟屋檐上的小雀学的,它总爱偏着头对眼看人。”漆白桐温声说。
辜山月又乐了:“谁说小雀对眼,人家明明就长那样。”
漆白桐点点头,又解释道:“我见你经常看它,想必你是喜欢它那个样子。”
辜山月唔一声:“是挺喜欢的。”
她喜欢像鸟一样飞,喜欢栖在高处,也喜欢见到皇城里的鸟儿振翅远去。
两人在桂花树下席地而坐,虽说辜山月不在意,可漆白桐坚持脱下外衣做垫子。
于是辜山月又一次坐在他还带着体温的衣裳上。
河风湿润,树干粗糙,星子低垂。
辜山月仰头看天,漆白桐将手里剩下的几罐酒往后推了推。
辜山月眼尾一瞥:“嗯?”
漆白桐:“……”
他只好把一罐酒乖乖送到辜山月手边。
辜山月拔开塞子,喝了两口又放下,她从前一遇到烦心事就想大醉,可此时不知为何,竟没有那种念头了。
她放松地靠在树干上,身旁漆白桐小心地调整位置,叫她一歪头就能靠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