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辜山月直接拿过一罐酒,单手拂落塞子,涌入鼻端是先是一股甜香,再是酒气。
“这是秋日新上的桂花酒,你尝尝合不合胃口?”漆白桐目光温和,举起一罐酒,和她碰了碰。
辜山月仰头灌酒,确实很香,只是这酒不醉人,一罐喝完,口中余味多是桂花香。
“这酒没劲儿。”辜山月擦擦嘴说。
她喝时,漆白桐也陪着她喝,她撒手他也撒手,两个空罐在地上撞做一团,左摇右晃。
“若是大醉,我只怕咱们又从谁家屋顶掉下来。我今日受了伤,没那么敏捷,只怕摔折了手脚,不能伴你左右。”
漆白桐缓缓说着,目光认真又诚恳。
想到上一次醉酒的窘状,辜山月笑了笑,抬起手在漆白桐肩上捏了捏。
漆白桐面不改色,但肌肉下意识的抽搐骗不了人。
“打了多少棍,疼不疼?”辜山月问。
“打了二十八棍,疼的,”漆白桐轻声说,又带着点欣慰,“棍伤好歹不会留疤。”
辜山月无言,气笑了。
她拍拍他的脸:“我看你像个傻子。”
漆白桐专注地看着她,漆黑眼睛明亮带笑,也不反驳。
辜山月也笑:“这样更像了。”
漆白桐忽然抬起头,指指自己的眼睛,辜山月不明所以,刚看过去就发现他两只黑眼珠向中移动,停在眼角,成了个滑稽的对眼。
他一歪头,对眼朝辜山月一眨。
辜山月:“……哈哈哈哈哈哈哈!”
漆白桐总一本正经,沉静不苟言笑,这样的人突然做出滑稽蠢态,和平时的他形成强烈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