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摇光小嘴叭叭叭,拉着辜山月坐下,一说起来就没个停,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没有。
也没人注意到,李玉衡悄然离去。
“这些人可真够无聊,每天没事干就瞎打听。”辜山月哼声,对所谓的盛京权贵好感不多。
“就是无聊,还不如我每天逗逗美人来得简单痛快,”李摇光刚得意起来,又想起来意,追问道,“你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闯平辽王宴席做什么?”
“漆白桐体内的穿针蛊发作了,玉儿拿着他的解药,我得去问他。”
李摇光问,辜山月便答了,丝毫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宫廷秘辛的意识。
“蛊?蛊虫吗?漆白桐体内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李摇光只在话本里见过这种毒虫,听得一脸震惊,往辜山月身边缩了缩。
辜山月摸摸她的头安抚:“是皇城内x卫司的手段,朝廷用它来控制暗卫。当年这穿针蛊在江湖中恶名远播,师姐一把火将血蜃楼的蛊虫窟烧了,我也没想到朝廷居然偷偷将蛊虫留了下来,还用在自己人身上。”
说到最后,辜山月语气中难掩嫌恶。
李摇光听得啧啧,叹气道:“这皇宫瞧着宏伟,汇聚着全天下最金光灿烂的权势和财富,可内里不知藏了多少脏污事,我都见怪不怪了。”
辜山月点了下头:“确实如此。”
当年师姐还在时,李玉衡作为一国储君,还不是身中奇毒,到现在也没找到原因和凶手,足见宫墙之内有多少诡谲伎俩。
李摇光喝口茶,还是好奇,凑过来问:“我还没见过蛊虫发作呢,它和一般的毒发作有什么区别吗?”
辜山月想到漆白桐毒发的时的惨状,短暂沉默了下。
“蛊虫比普通毒药更加恶毒,一旦种下很难摆脱,也很难彻底根治。这穿针蛊一月发作一次,解药只能短暂压制,发作时蛊虫在体内作祟,将人折磨得筋脉扭转身体僵直,皮肤上红点遍布,细小脉络全部爆裂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