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都是关怀。
李玉衡终于从愤怒中回神,勉强压下满腔怒意,对辜山月露出个笑。
“原来姐姐只吃剥好的,倒是我疏忽了。”
辜山月喝下几口茶,摆摆手:“有人乐意剥,我当然乐意吃。”
除了她的剑,对待别的事情她都是能简则简,懒得多耗费心神。但如果有人从头到尾地将她周身琐事打理妥帖,舒舒服服,她自然也会觉得省事又舒心。
只不过一直以来,没有这样一个人罢了。
“姐姐说得是,我也给你剥。”
李玉衡边和辜山月说话,边注意着漆白桐,手直接往刚从火上拿出来的栗子上伸,栗壳温度高,烫得李玉衡低呼一声抽回手。
漆白桐刚剥好一个栗子,正往前递,就被辜山月伸出察看李玉衡的手打落了。
他看着滚落在地,沾满尘土的黄栗子,手指无措地蜷了下。
她不是要打掉他手里的栗子,她只是急着确认李玉衡的状态。
可比起她因为别人完全忽视掉他,他宁愿辜山月是讨厌他。
“手烫到了?”
辜山月按住李玉衡的手腕,低头看了眼。
“嗯,这栗子壳太烫了。”
李玉衡嘴角轻轻往下撇着,委屈似的,可眼底一片欢欣满足。
看吧,只要他一出事,辜山月就会立刻收回投注在旁人身上的目光,只会在意他。
他之于她,就是最特别的。
“烫红了,去冲水。”
辜山月拉着李玉衡起身,往一旁的屋子走去,一直到走进屋子,她都没有回头看漆白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