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大人?”
漆白桐:“属下在。”
“我都没想到,姐姐这般看中你,”李玉衡走到床边,嘴角微微扬着,嗓音也温和,眼神却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漆大人心里是不是很得意?”
“属下不敢。”
漆白桐沉稳内敛,似乎李玉衡说什么,他都恭敬不为所动。
见他还是这幅沉闷样子,李玉衡心里舒服了些。
辜山月喝了口茶,趁他终于停嘴,道:“正好你来了,我有事同你商量。”
“姐姐终于记得我了,”李玉衡回身,走到辜山月面前,笑道,“我还以为有了漆大人,姐姐全然把我给忘了。”
“什么呀,我跟你说正事,”辜山月认真道,“这穿针蛊一日不解,恐怕迟早危及性命,我打算明日带漆白桐去万花蝶谷,请谷主出手。”
话落,一片沉默。
李玉衡面上的花如同瓷像上的笑,冷刻不带温度,好一会,他才开口:“姐姐要带他去万花蝶谷,为什么?”
辜山月挠头,怎么一个二个总问这种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
“当然是给他祛除蛊虫,解毒啊。”
不然还能干嘛,踏青吗?
“原来是这样。”
李玉衡嗓音拖得长,回头看漆白桐一眼,眼底尽是森然怒意。
他倒是放心早了,这漆白桐瞧着恭顺不敢越矩,私下里还不知怎么勾引诱哄辜山月,竟让她同意带他去万花蝶谷。
当他是死人吗。
辜山月问:“你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