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找到你的,我也都看到了,”辜山月捏捏他的下巴,合上他的嘴巴,“你别说话,休息。”
漆白桐听话地闭上嘴,眼睫垂下。
他是欢喜的。
她救了他,是不是也证明着他对她不是无关紧要的存在,她也会在意他的死活。
可他毒发时那幅丑陋姿态,都被她看见了,他本来想藏起来熬过去,再去见她。
想到这里,漆白桐伸手往怀里一摸,什么都没有。
他动作一顿,呼吸凌乱起来,撑起身体寻找着,神色焦急。
“哎,你乱动什么,大夫让你静养。”一旁打盹的西枫惊醒。
辜山月也赶紧按住他的手:“你找什么,我帮你找。”
“药,我的药不见了……”漆白桐抬起脸,紧紧抓着辜山月的手,比毒发时看起来还要激动。
辜山月也急了,以为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忙问道:“什么药?”
“是……”漆白桐张口,却又停住,微微干裂的薄唇抿紧。
辜山月催促:“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你不会是在找……”旁观全程的西枫指着桌上的一个小瓷瓶,语气迟疑,“这个吧?”
漆白桐看过去,眼睛立马亮了:“我的药。”
辜山月把瓷瓶拿给他,漆白桐仔细将瓷瓶放进怀里,这才安心地躺回去,宝贝得不行。
“这是什么药?”辜山月都好奇了。
漆白桐瞥她一眼,敛眸道:“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辜山月不信:“那你刚才紧张什么?”
西枫看戏,嘿嘿笑道:“这是百花蝶谷的外伤药,去疤有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