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山月奇怪:“还能去干什么,去找谷主,寻个法子彻底解了你身上的穿针蛊。”
万花蝶谷谷主医术天下无双, 若这世上有人能解蛊毒, 只能是他。
若是连他都束手无策, 这蛊就彻底解不了了。
辜山月语气理所当然,仿佛为了他跋涉千万里, 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漆白桐听懂了, 他方才不是不懂, 只是不敢相信,辜山月竟然会为他考虑这么多, 甚至要带他离开盛京去求医。
即便是无人能解的穿针蛊,在她口中似乎也只是一件只待解决的小事。
漆白桐眼睛亮得惊人, 如同暗夜星子闪耀,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辜山月拍拍他的肩膀:“你好好休息,我去找玉儿。”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脚步声,李玉衡人未到声先到:“姐姐要找我吗?”
他推开门,面上带笑走进来, 漆白桐挣扎着起身行礼, 又被辜山月按回去:“安生躺着。”
“是啊,漆大人毒伤初愈,卧床静养为先, 不必同我讲虚礼。”
李玉衡客气地说着, 还探过身,帮漆白桐掖了掖被角。
“谢殿下。”
即便躺在床上,漆白桐也颔首抱手。
“谢我做什么, 你要谢就谢姐姐,我今日在皇叔府上赴宴,姐姐为了你竟生闯进来,险些同平辽王府的护卫动起手。”
李玉衡语气嗔怪又亲昵,辜山月不甚在意地摊手:“动手就动手,我还能怕他们?”
“我知道姐姐不怕,可平辽王的随身护卫可跟盛京的酒囊饭袋不同,都是自战场下来的,我只怕刀剑无眼。”
说到酒囊饭袋,李玉衡似无意,含笑望了眼漆白桐。
漆白桐只微微垂着脸,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