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知道内情,辜山月追问道:“主子?你是说玉儿有解药?”
西枫也迫不及待道:“这蛊虫哪来的,谁给漆白桐下的毒?”
“殿下当然有解药,”说起皇宫秘辛,大夫边说边擦汗,“暗卫一入皇城内卫司,便会吞下蛊毒,终生便靠解药过活。”
“竟是……如此。”
西枫心绪震动,同锁紧眉头的辜山月对视。
看来当年存于血蜃楼的蛊虫并未完全被摧毁,朝廷秘密将蛊虫留了下来,用于内卫司训练暗卫死士。
怪不得从那一战后,皇城内卫司异军突起,成了雍帝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能让上位者如此放心,不是因为忠诚,而是因为毒蛊,事实竟如此可笑荒诞。
室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漆白桐蜷在榻上,身体不自然地扭曲着,即便陷入昏迷,他仍旧牙关紧咬,没有发出一丝痛呼和呻吟。
良久,辜山月开口:“这蛊可有解药?”
大夫点头,对上辜山月的眼睛,又立马摇头:“我只知道,暗卫能领到压制蛊虫发作的解药,是否存在彻底拔除蛊虫的解药,我实在不知啊。”
辜山月沉思片刻,利落收剑,没再为难他:“开些能缓和疼痛的药方子。”
大夫松了一口气,连连应声:“是是是。”
西枫还在思索,辜山月拍他的肩:“照顾好漆白桐。”说完转身就走。
“你去哪?”
辜山月头都不回:“拿解药。”
守卫对漆白桐可以视而不见,但对辜山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