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乌山玉领军踏平血蜃楼,所有蛊虫都付之一炬。
从那以后,西枫再也没有听闻过这鼎鼎有名的穿针蛊。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个朝廷暗卫身上再次看见它的踪迹。
漆白桐呼吸难以自持,呼嗬如拉风箱,顾不得理会西枫的诘问,只留下一句:“不要……告诉阿月。”就撑着身体往外奔去。
只要不在辜山月身边,他总是沉默如悄无声息的影子。此时见他在府中奔过,小厮婢女都一脸震惊。
终于到了李玉衡院落,见他面色青白闯过来,侍卫立马持刀拦人。
“殿……下呢?”
漆白桐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难以掩饰那深入骨髓的痛苦。
守卫道:“殿下外出未归,不得擅入。”
漆白桐缓慢道:“何时……归……”
守卫:“不知。”
漆白桐扶着墙转过身,一步步艰难地挪动,他想撑着一口气回去,可一阵剧痛袭来,手臂诡异弯折出一个弧度,他直不起腰了。
他重重摔在地上,额头磕在墙上,鲜血淌出。
漆白桐恍若未觉,这点疼痛在蛊毒发作面前,完全被身体忽略不计。
他蜷缩着,如一条再也站不起来的野狗,缩在墙根下,抖如筛糠。
守卫目不斜视,早就见怪不怪。
小院里,辜山月刚洗漱好,走出盥室时眉毛一挑,平时漆白桐都会候在外面,端着果盘或者蜜水,让她先吃一口垫垫肚子。
即便早餐就是几步之外的堂屋摆着,他似乎也不愿意辜山月饿着肚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