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起来也不难,除了她二人的院子,漆白桐还能去哪,辜山月直接朝李玉衡院落飞去。
果不其然,人正蜷伏在墙根下,脸深深埋着,平日里修长瘦削如豹的身体不正常地挛缩,弯折的双手都是鲜红血迹,狼狈到了极点。
辜山月看清他模样的一瞬间,心中怒火冲天。
“漆白桐!”
辜山月唤他,跑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漆白桐抖得厉害,对她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辜山月伸出手,拂开他面上血丝粘连的散乱黑发,露出一张煞白脸庞,猩红血迹如同诡异图腾爬在脸上。
他双目紧闭,呼吸细微,已然被折磨得昏死过去。
辜山月当即把人扶起来,带回院子,又找府中大夫来看。
可大夫一进房间,见到漆白桐的模样,立马变了脸色:“这我哪治得了啊。”
说着就要跑,辜山月无垢一拦,冷声道:“你跑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
大夫讳莫如深,摆着手不肯多说,只一味地说:“治不了治不了。”
显然大夫不是一无所知,却藏着掖着不肯说,辜山月咣一声拔出无垢,剑尖悬在大夫眼皮之上。
“你知道什么?”
大夫吓得两股战战,汗都出来了,面如土色不敢言。
西枫也着急:“你难道没听过无垢剑的名头,再不说实话,当心辜山月现在就一剑要了你的小命!”
这话很有效果,x说了不一定会死,但不说此时就性命堪忧。
大夫嘴唇哆嗦,汗如雨下:“月……月姑娘,这蛊虫的解药我们手上哪有啊,都握在主子手里,你就是杀了我,我也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