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白桐:“……”
他向来沉静无波的脸上出现懊恼的表情,他怎么会醉成那样?
辜山月砸巴了下嘴巴,也睁开眼睛。
头痛眼睛痛喉咙痛,她皱巴了下小脸,伸着懒腰坐起来。
“又跑郊外来了?”
她倒是适应良好, 漆白桐心里升起一个可能, 试探道:“早上的事,你还记得吗?”
“记得啊。”
辜山月应声,看漆白桐眼神躲闪, 她笑出来:“你害羞了?你喝醉之后还挺有意思。”
漆白桐耳朵微微热起来, 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酒后糗事,也不看辜山月调笑的模样,他站起身, 一本正经:“我去打水。”
两人大醉,这会身上都是醉醺醺的酒气。
辜山月也站起来,慢悠悠跟在他身后:“我和你一块去。”
漆白桐没应声,一个人走在前面,耳根子红红的。
两人顺着植株踪迹和水流声,很快就找到一处山泉,清澈流水淙淙。
辜山月好好洗了把脸,搓掉泪痕在脸上干巴巴的感觉。
洗完脸,她抬头一看,才发觉漆白桐没在她身边,而是在下游十几步的位置,自己一个人蹲在那清洗。
天上月影模糊,晚星黯淡。
辜山月拔出无垢剑,无垢沾了血还没来得及擦洗,斑斑血迹凝固在雪亮如月的长剑上,格外碍眼。
辜山月皱眉,撩开衣摆就要裁下衣衫擦剑,面前突然多了一块干净的白绢布。
“用这个吧。”漆白桐脸上还滴着水,站在她面前。
辜山月接过来:“你又带了?”
漆白桐“嗯”了一声,问她:“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