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酒下肚,她白皙脸庞微微红着,可一双眼还是空的。
她不开心。
漆白桐拿着酒壶往后一让,拨掉塞子,也如辜山月一般,一口喝空,再把酒壶头朝下晃晃,只洒出一两滴酒液。
“喝完了。” 他说。
辜山月看着他,但眼里没有他。
她接着躺回去,什么也不做,只望着天空。
漆白桐站在她面前,好一会,他消失,又出现,沉闷声响渐次响起。
辜山月眼珠动了动,终于又望向他。
漆白桐手里提着一大串酒壶,悬在辜山月面前,手指被粗糙麻绳勒得发红。
“来,喝酒。”
辜山月站起来,夺过酒壶拨塞就喝,转瞬间就喝空一壶酒,一壶接一壶地灌。
她喝得沉默而凶猛。
漆白桐和她对着喝,她喝完一壶他便也喝完一壶。
两人直喝得酒气冲天,灌得这么猛,还都稳稳站在屋顶。
辜山月嘴唇红润,眸光越来越亮,脸蛋越来越x酡红,直到最后一壶酒,漆白桐先她一步抢过,仰头全喝下肚,喉结滚动,脖子发红。
这么一会功夫,所有的酒都喝完了。
漆白桐甩了甩头,冷峻脸庞喝得面红耳赤,显得狼狈。
辜山月忽然笑了下,她拍拍漆白桐的脸,“不是说不喝酒吗?”
体内酒液蒸腾乱烧,漆白桐脑子迟钝转动,想起来上回他不肯喝酒的事。
他摇摇头:“不能喝。”
他还在擦去疤的药,饮酒会伤药性。
辜山月手指在他手里一串陶酒壶上敲了敲,响声清脆。
“那你怎么跟我抢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