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中招?”辜山月扯了扯嘴角,“若是一杯药酒就能叫我听话,那我早就在梦中被仇家一刀砍死了。”
李玉衡稍稍放心,可目光触及到她身上的衣裳,又疑心道:“可你换了衣裳?”
辜山月不高兴地说:“那宫装一排排扣子束缚着人,抬手都费劲,还不能换了?”
这倒也是,李玉衡想起辜山月的性子,她飞檐走壁向来无所顾忌,也不爱穿着束身衣裳,最爱宽松袍子。
换了也正常。
“是我不好,非要你入宫,结果惹来这些事端,”李玉衡站起来,朝她行了一礼,郑重道,“姐姐,我给你赔罪。”
“不必了,不会有下次。”辜山月托起他手臂,不受他的礼。
“那虞静姝好生可恶,本以为是个娴静高雅的世家女,没想到竟敢对你动手,如此无耻,我非要……”
李玉衡厌恶的话还没说完,被辜山月打断:“那皇帝呢?”
李玉衡一愣:“什么?”
“皇帝不也一样无耻,你怎么不对付他?”辜山月目光澄澈,几乎叫人自惭形秽。
李玉衡哑然。
辜山月下了结论:“若论无耻,皇帝更甚。”
虞静姝内宅女子,手段本就有限,可皇帝若想做一件事,有无数种法子,却偏偏选了这种法子,不是无耻是什么?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也只能从辜山月口中听到了。
李玉衡没有附和,也没反驳,也喟叹道:“姐姐啊……”
辜山月抬起手:“旁的话不必说,我知道你要讨好皇帝,等着接他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