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你驯服我了。”
“……嗯?”辜山月不明白。
怎么会呢?难道皇帝说的是真的,这事真能驯服一个人?可她怎么没有感觉?
看漆白桐虔诚仰面的模样,辜山月心头一阵庆幸,若真是这样,还好是漆白桐被驯服,她可不想被任何人驯服。
这个词她听着就讨厌。
“我不想驯服你。”辜山月说。
漆白桐明亮的眼睛暗淡下来,他垂下眼,轻声道:“我知道的。”
他是个不该闯入的人,可事已至此,他怎么能忘记发生过的一切呢。
“你知道就好。”
辜山月的话显得很无情,可只要看一看她那双眼睛,漆白桐一点也没法怪她。
他只是个窃取珍宝的小偷,卑劣的行径还渴望得到什么温情呢。
只要他能跟在她身边,看到她,照顾她,就足够了。
两人趁夜回了太子府。
果然不出辜山月所料,一踏进院子,正屋里的人看向她,正是李玉衡。
他还穿着宫宴那身玄色长袍,头顶金冠,端的是金质玉相的风度,可一双眼却隐隐带着冷然。
“姐姐……”
他开口,一对上辜山月的眼睛,所有的晦暗情绪都隐去,又变回曾经在她身旁的少年模样。
辜山月看x了眼他的玄袍,没吭声,只挥开衣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