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真有意思。
辜山月不理解,难怪别人说,男人床上床下不一样,这确实大变样。
在床上什么都敢干,在床下简直像个纯情少男。
辜山月噗嗤一声,自己把自己逗乐了。
漆白桐在她的笑声里,更慌乱了,本来还在给她另盛一碗汤,手一抖,汤全撒自己身上了。
他茫然看着自己的手,辜山月毫不遮掩,看着他哈哈大笑。
漆白桐眼睫掀起,望见她畅快的大笑,又想到这笑是因为他,心头千般万般的念头散开,只剩下一股清润山溪般的甜意蔓延开来,他嘴角也牵起来。
她这样开心,即便他像个小丑,也没关系。
笑完,辜山月接着端起饭碗,看了眼莫名拘谨的漆白桐,打量着他问:“你怎么不换衣裳?”
漆白桐还穿着水里出来时的亵衣,外面紧紧拢着层外衣,看着就难受,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到现在还不吭声。
“我没关系。”
辜山月啧声:“又不听话了?”
“……听话的。”
漆白桐本来想找个隐蔽处换衣裳,可辜山月手指在食盒边缘敲了下。
“去哪?就在这换。”
漆白桐抿唇无言:“……”
辜山月吃着饭喝着汤,眼前漆白桐宽衣解带,露出年轻而蓬勃的身体,只可惜这身体上横七竖八许多道新旧伤疤,叫人忍不住侧目。
漆白桐动作很快,迅速除掉上半身衣物,换上长衫后,再换好裤子,起码没在辜山月面前光屁股。
辜山月也很好说话,即便这样也看得津津有味。
漆白桐换衣裳的时候压根不看辜山月,换完一回头,辜山月果然正兴致勃勃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