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如何?”辜山月只觉得无趣,“应该是我来问,你们要如何,这又是杯什么酒,闻起来有些恶心。”
虞静姝不敢说话,南星的唱腔不知何时也停了下来,一脸浓墨重彩,僵直站着,不知所措。
“你不说也好,”辜山月直接出手捏住虞静姝的下巴,直接将酒往她嘴里灌,“我一试便知。”
旁边婢女想要上前,辜山月手指一弹,一只空杯飞出,打在婢女额上,婢女软软载倒,无人再敢上前。
虞静姝看到婢女的下场,吓得直摆头:“我说,我说!”
辜山月挪开酒杯,还捏住她的下巴,挑眉示意。
虞静姝干咽了声,抖着嗓子说:“是……令人情动的药……”
她说出来,似是觉得羞耻,脸都红了。
辜山月平淡地“哦”了一声,看向手里的酒杯,嫌弃道:“又是春药,你们怎么都爱用这招?”
得了答案,辜山月随手甩开虞静姝,虞静姝扑在桌上,跌进酒菜里,汤汤水水挂了一身。
她从出生起,从不曾这么狼狈过。
偏偏令她如此狼狈的人还是辜山月,是太子属意的人,甚至于辜山月从未将她放在眼中。
即便害怕,看辜山月毫不在意的模样,虞静姝还是忍不住生恼:“你就不怕吗?”
辜山月不明白:“怕什么?”
“我若成事,你今日便要跟这个戏子滚上床榻,到时叫太子殿下知晓……你就不怕吗?”
虞静姝紧紧盯着辜山月的面容,眼中满是不甘。
辜山月越云淡风轻,越显得她费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