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帝也沉默了,半晌,他开口:“你这性子,还真是经年未改。”
“改什么?改成你们的一把刀?”辜山月嗓音冷冷,带着讥讽。
李玉衡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姐姐,你别误会。”
“误会什么?”辜山月眼神轻飘飘掠过他,落在龙椅之上的雍帝脸上,“老东西,你怎么和当年一样不要脸?”
李玉衡:“……”
尚在壮年的雍帝:“……”
“你还是太傲气了,”雍帝淡然一叹,面上带着些久违之色,连金杯也不掷了,反而举起一杯酒,“无论如何,是我对不住阿玉,这杯酒朕敬你。”
堂下太监快步走出,手中金盘奉着一杯酒,送到辜山月面前。
雍帝在高台之上举杯,辜山月瞥了眼那杯酒,随手拿起,在李玉衡暗含担忧的眼神中,一饮而尽。
雍帝眼神微动,也举杯饮尽,赞了声:“好!”
辜山月手中把玩着那只金杯,抬目看向雍帝:“下药了?”
她总是这么直白,李玉衡一惊,看向雍帝,又忙扶住辜山月:“姐姐,可有不适?”
“她是阿玉的师妹,朕不会动她,”李玉衡刚松了口气,雍帝又道,“衡儿,女人是要驯服的,你还是太年轻了。”
李玉衡直觉不对,再看辜山月清润面庞飘上薄红,瞬间明了雍帝的意思。
“父皇……”他震惊,完全想不到这会是一国之君使出的手段。
“征服?”
辜山月挥开李玉衡,稳稳站立,伸出两指,在身前快速击点,最后一点落在喉下。
那口酒液又被她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