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之辈,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还想征服我?可笑。”
辜山月手背擦过嘴角,轻嗤了声。
“你……你难不成比阿玉还厉害?”雍帝第一次失态,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师姐当然比我厉害,她若不愿,你近不了她的身,”辜山月眼底隐约有厌恶和神伤,嗓音轻而淡,“不是你征服了她,而是她给你靠近她的资格。”
雍帝张口无言,曾经的认知被推翻,他又陷入往昔回忆。
“可惜,你配不上她的信任。”
辜山月随手捏烂金杯,扔在脚下,转身离去。
李玉衡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于庭外夜色的挺拔背影。
方才,他也窃喜过一瞬。可他比父皇更了解她,辜山月就像一阵风,伸手就想抓住她,那是做梦。
只有让风心甘情愿地回首,才能得她眷顾。
辜山月离开大殿,只觉得晦气,早知道今天没什么好事,没想到又听见李帜那一番话,真给她恶心得不轻。
刚走出几步,又有人来拦她:“月姑娘,虞小姐请你过去一叙。”
辜山月理都不理,宫女拦在辜山月面前:“还请月姑娘不要为难下奴。”
辜山月不耐:“我和她到底有什么好叙?”
说是这么说,她还是跟着宫女去了偏房,房中除了虞静姝,出乎意料地还有个熟人。
南星戏服戏妆,正在咿咿呀呀地唱,一见辜山月来了,唱腔更是婉转动听如黄鹂鸟。
辜山月眼神在房中转了一圈,虞静姝迎上来:“可把月姑娘等来了,静姝真是望眼欲穿呢。”